蝉声正噪

三大重心——魔道胖球猫武士√
马龙白月光,薛洋眉间痣,松鼠飞心头宝√
搞薛晓战獒龙肝ALL松,不虚√
叫我Tiga就好√

没有什么文笔与逻辑,唯一一个算不上优点的特点大概是死长。
空想家与行动的侏儒,擅长空口喂鸡汤,其实自己什么都不懂啊。

1个简单粗暴的lof手机排版教程

上次错过了后来再怎么翻都没找着_(:з」∠)_这次一定要转载

爱君笔底有烟霞:

想必很多写手一提到lof客户端排版都有白眼翻到天灵盖的冲动

无论你敲了多少个回车键,最终还是只显示一个空行

开电脑就为了加粗个标题

链接只能干巴巴地贴一个网址

等等等等。

lof客户端没有编辑器,但是我们可以手动呀。

我们的目标是,手机能做到的,绝不用电脑来解决。


先上效果图:





(八百人尖叫鼓掌音效.mp3


在html语言里,<>这个符号就代表一个功能键,比如<b>的功能是加粗。

用法就是:<b>把你要加粗的文字放到这个标签里来</b>

你可能要问了,为什么结尾处有个</b>呢?

这是作为这个语句的完结,就像双引号要打完整一样。

只有框在这个完整标签里的文字,才会有这个效果。

也就是说,你用 <b>第一章</b> 加粗完章节标题后,可以随意地在后面输入文字,就像我现在干的这样。


以下是每个功能的格式,复制后替换文字部分就可以了。


加粗:<b>输入你要加粗的文字</b>

引用: <blockquote>输入你要引用的文字段落</blockquote> 

下划线:<u>输入你要打下划线的文字</u>

删除线:<strike>输入你要打删除线的文字</strike>


圆点标题:

<ul>

<li>输入第一个小标题</li>

<li>输入第二个小标题</li>

<li>输入第n个小标题</li>

</ul>


数字标题:

<ol>

<li>输入第一个小标题</li>

<li>输入第二个小标题</li>

<li>输入第n个小标题</li>

</ol>


插入链接:<a href="http://www.baidu.com" target="_blank">输入你要显示的文字</a>

(注:第一个引号中的网址替换成你需要的网址,我这里用的是百度)


最后,如果想插入空行怎么办?


在你任何想要空行的地方直接输入:<br>

大段大段的空行:<br><br><br><br><br>


补充一个大家最关心的艾特功能及常见问题

翻了翻存稿,其实我去年刚入HP的时候写过这个paro的薛晓来着。
斯莱特林洋X拉文克劳尘,四年级的时候打魁地奇总决赛,洋带着斯莱特林一帮坏小子拿了奖杯之后各种拽各种炫耀,尘尘坐在看台上看到自己的学院输了比赛对方还那么狂,怒气冲冲地刚想走,新科冠军洋骑着扫把从天上呼啦一下冲下来把人拽上了自己的扫把,尘尘被那一下惊得手足无措还没反应过来呢已经被拽到天上去了。他毫无防备只能紧紧扯住洋腰间的巫师袍,气恼地喊薛洋你放我下去。
洋说我就不!除非你答应我当你男朋友。
尘尘说你是流氓啊?讲不讲道理的?
洋说我就不讲道理了,你看你最喜欢的老师和你最好的朋友都在底下张着大嘴吃惊地看着你呢,我这人脸皮厚不怕别人看,你呢?你让他们看你出洋相觉得好玩不好玩啊?
尘尘气得想给他一脚:你个混球,能不能别这么自私!
洋说:你别那么生气嘛,我喜欢你啊……
说完他就开始慢慢降低高度想要放尘尘下去,突然感觉到尘尘抱他抱得更紧了点,声音低低地趴到他背后说了一句:
你真是……表白就表白,好好说话不行吗?
唉多好的个脑洞,虽然人物对话OOC了点吧……我怎么就没写完呢??

【薛晓/哨向】随心所欲 03

Key word:强强互怼。

没有任何笔力与专业知识,一切建立在瞎几把写的基础上。

作者文风如文题,自我放飞人物OOC*3,不建议抱有过高期待。

拒绝ky拒绝人身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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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猎狐

     他站在一片雪地里。

    他知道自己此刻身处梦中。意识是清醒的,他马上反应过来,这个梦并不“属于”自己。

    这么说好像有点奇怪,但事实如此。这是一个别人“硬塞”给他的梦。

    哨兵的梦境范围总是十分狭窄,更何况针对哨兵的高负荷训练会令他们的身体疲惫到无暇造梦。薛洋模模糊糊地想起,他上一次做梦似乎是在三周前,那个梦里他只是在自己的精神图景里游荡了一圈。再上一次做梦,他似乎是回到了自己上小学的时候……

    但无论如何,他确信自己没来过这片雪地,也不该来这片雪地。

    薛洋眯起眼睛,这是片陌生的领域,而他之所以会站在这儿,很可能是今天受到的袭击留给他的后遗症。

    他想起了自己今天刚完成的那个精神链接。那么,没估错的话,这是那个叫晓星尘的家伙把他“送”来这儿的。

    “晓星尘”这三个字从脑海中跃出来的一瞬间,薛洋感到自己心头又熊熊燃烧起一把火来。无法平息的不甘令他咬牙切齿,他很久……不,可以说自出生以来便没被人这么算计过,那向导算是开了个先河。天赋异禀的向导在精神领域所能给予的伤害往往是超乎想象且难以忍受的,薛洋从那被强制执行的昏迷当中苏醒过来时,浑身上下都充满了头重脚轻的不适感。肉体上的疼痛不算什么,但精神领域的受创可以令哨兵崩溃。薛洋算运气好——或者说是晓星尘下手仁慈了点——当他进行自我检查时,发现虽然自己的图景已经被那颗小型“炸弹”炸得乱七八糟,但“地基”没有什么大问题。

    小崽凑过来舔他的脸,薛洋手下施力撸了两把它的狼毫,眉眼间逐渐挂上了点点阴郁的色调。

    旁人都道他睚眦必报,这点他从不否认。小痞子横行于世二十三年,图的就是一个从心所欲的活法。旁人所言所想都是繁琐,理会就是自找麻烦。

    晓星尘,你现在还有时间,那你最好给自己祈祷一下,祈祷下次出任务的时候别被我撞上,否则......

    薛洋在自己身上上下摸索了一下,没有烟也没有枪,没有他熟悉的两样最能让他安心的东西。他是被赤裸裸地就扔到这儿来的。薛洋摊开双手,那就没办法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

    他倒是很好奇,晓星尘到底想干什么。

    薛洋四处打量了一下,触目可及皆是望不到边界的皑皑白雪,这大概是一片原野——被雪覆盖的原野。天空是灰蒙蒙的暗沉色调,沉重而压抑,一眼望去使人感到不大舒服。

    薛洋没有什么太大的感觉,说来也奇,这样的色调和他自己精神图景里的简直不要太像。他自然不会觉得有什么不舒服,可以说已经习惯了,甚至会觉得心定。

    在晓星尘“塞”给他的梦境里找到共鸣感——这个事实令薛洋有些排斥。他皱了皱眉——他很不习惯自己做出这个动作——迈开步子试着向前走了几步。松软的雪面瞬间包裹了他的军靴,薛洋啧了一声,略微费力地拔出了自己的靴子。

    他不喜欢雪,会把脚陷进去,黏腻麻烦又缠人。他喜欢坚实而平坦的泥土,刚刚下过雨带点不过分的潮气最好,大步走过去,地面上还能留下星星点点的新鲜脚印。

    正如薛洋其人,一生横行无忌,走到哪都能留下属于自己的鲜明痕迹。

    前方有熟悉的精神束在发着白光向他示出无声的指引,薛洋弯了弯唇角,把双手背到后脑勺懒洋洋地跟着往前走。他们精神链接的时候,晓星尘在他的精神图景里做了些什么他都记得清楚,那么接下来呢......?会不会他也一脚踏空了?

    砰!

    他感到自己的身体迅速下坠。

    别吧......?同样的套路来两遍就很没意思了。

    薛洋是四肢着地的,他站起身揉了揉自己的鼻子,不免呲牙。晓星尘这设置的场景也太简单粗暴了一点,上一秒还是梦幻空灵的雪原漫步,下一秒直接摔得人鼻青脸肿,场景转换得毫无衔接,一点不符合美学,给他打负分。

    头顶挂着几盏光芒昏暗的灯,薛洋眨眨眼睛,他发现自己置身于一条走廊当中。不知道是不是灯光的关系,他脚步落下去的时候总有一种不真实感。

    他知道自己被“扔”进了一片晓星尘往昔的记忆里,主观上来讲,此时的情景完全是建立在晓星尘当时的心境上;晓星尘当时对周围环境的感觉如何,那此时被动进入的他自然也只能感觉如何。他是被晓星尘放进来的,自然得和晓星尘感官一致。

    薛洋站在那,一股强烈的寒气从脚底冒到头顶,让他浑身不对劲。如果说感官必须一致,那么当时的晓星尘也是这样的感觉吗......?

    “我最擅长的事,其实就是自救。”他当时说这句话时,声音是何其的平稳而自信。那双卧着万千星辰的眼眸在脑海中浮现出来,他是那么机警又强大的向导......究竟是什么,什么能让他发出这样的感觉?

    这样透出浓烈的手足无措、令人心底发慌的感觉?

     也许是好奇心,也许是别的什么更复杂的东西,驱使薛洋此时难得地全神贯注起来。他的眼光一扫,看到不远处的地上趴着一个人。

    确实是趴着,这姿势着实是狼狈。地上不怎么干净,身上的军装都被弄皱弄脏了,那人却似乎浑然不觉。这个角度看不到脸,只见他肩背线条笔直颀长,薛洋心下了然,又往前走了几步,不是晓星尘又是谁?

    之前没看到脸还没觉出什么,现在一看他模样,只觉“狼狈”这个词用得简直恰如其分。先前笑得自信又闲适的面容与眼前这张脸重叠到一起,瞬间便被打得粉碎。

    薛洋一向厌恶人哭,当年金光瑶被他爸的那些破事整得求死不能跑去买醉,三杯就上头一下子情绪失控,两行泪水从眼尾唰地铺下来,他上去就是一脚:“你恨他就去整死他!自己难受得要死要活又能恶心到谁!”再难的事情都会有解决办法,唯有哭是最最于事无补的。

    但他此刻看着那张脸——那张露出一贯被他标榜为“脆弱”的神态的脸孔——心里却意外地什么负面情绪都没有了。就像被那人的泪水洗刷了一样,瞬间冲得干干净净的。晓星尘的眼眶红得让人不忍心看,他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背不愿发出声音,可抖动得剧烈的肩膀却分明透露出一股几乎将人击碎的悲伤。

    怎么了?到底怎么了?薛洋清楚自己的逾距,但他惊讶地发现自己竟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想要蹲下身去,伸出双臂去抱一抱那个人。抱住他,用世间最温柔的声音轻轻问他:“你为什么哭呢?”想要这么做的欲望完全压抑不住,于是他选择遵从本心。可就在这时,眼前一下子黑了下来。

    一切到此为止。

    薛洋知道,这是梦境之外的晓星尘,此时那个清醒的、与方才完全不一样的那个晓星尘,把他拉出了这片记忆。这个晓星尘清醒而理智,他把分寸卡得刚刚好,多一分都不会再给。

    这算什么?一场交换?他对自己做出的道歉?为自己白天的逾距违规而道歉,于是也大方“分享”了自己的悲伤往事?

    太滑稽了吧?先是乘人之危的精神链接,紧接着就是这个;他们明明昨天还是两个陌生人,一夕之间却已拥有了彼此最深刻亦最无法回首的记忆!

    荒唐不荒唐?谁敢说这不荒唐?

    薛洋从床上坐起来,看一看床头的指示仪,还不到四点钟。但他却清楚地知道自己不会再睡着,一来这是哨兵麻烦的体质使然;二来也是该死的晓星尘给他“分享”的混蛋记忆,搅得他现在脑子里一片混乱,明明就不是自己的经历,却偏偏在心尖留下了难以磨灭的感觉。

    这个晓星尘啊,可是一只很不好对付的狐狸......薛洋叼住微微泛起火星的烟,望着窗外那片深不见底的漆黑夜幕,眉眼暗沉地这样想着。

    睡眠不足的薛上尉喜欢一大早去寻人晦气,所以他一脚踹开了金指挥官的办公室门。

    “I need your help pipiyao......嘶!”薛洋抱着脑袋夸张地倒吸一大口凉气:“宝贝儿我错了错了!下次我绝对敲门进!”

    “你再给我‘皮皮瑶’一声?”金光瑶似笑非笑地横他一眼,把自己的精神束撤了出来。末了,却微微皱眉:“你精神链接了?和谁?”

    薛洋一屁股坐在他办公桌上,嘻嘻一笑:“你猜啊?用你那聪明绝顶的脑子猜猜看啊?能猜出来算你厉害。”

    金光瑶伸手揉了揉额角,叹息一声道:“我没和你开玩笑,你有了精神链接应该向塔汇报!又不是不知道塔查这个查得有多严......”

    “对啊,我这不来找你了?”

    “登记部门在楼上你会不知道?哄谁?”

    “我哄瑶。”

    那张笑得没心没肺的脸在眼前晃来晃去惹人心烦,金光瑶忍住把手边文件拍过去的冲动,揉揉眉心礼节性的微笑都欠奉:“薛洋,你还嫌我不够忙?”

    “哎呀,谁又让我们宝贝儿瑶瑶不高兴啦?”薛洋伸手努力想将他嘴角扯出个弧度来:“又是上面那些老头子找你晦气?”

    “不然还能是谁?昨天蓝方输得简直匪夷所思,他们不拿我开刀难道找你们这些普通......”

    “等会儿!”薛洋一下子跳了起来,不可思议地瞪大双眼:“你说蓝方输了?”

    “你不知道吗?”提起这事儿金光瑶就想发火,他按捺着自己把电脑转过去:“看看。”

    薛洋连忙凑近,眉毛几乎一下子就蹙紧了,越往下滑神色越发变化莫测。金光瑶看他神情觉得似乎有什么料可以八,挑眉:“看你这神色,似乎另有隐情哦?”

    薛洋咬牙摇了摇头:“不,我什么也不知道。”

    妈的,果然不出他所料,又是晓星尘!

    蓝方的哨兵已经废柴到这种程度?就算他“死”了,剩下的50多个加起来还干不过一个晓星尘?居然能被他顺藤摸瓜悄无声息一个个清除掉?塔养这些人都干什么吃的?薛洋一面摇头一面又觉不妥,这事儿不归他管,要操心也是金光瑶操心。他直起上身,抬手朝电脑屏幕一指:“就是这个人。”

    “怎么?”

    “跟我链接的就是他。就昨天,他那时候正陷在结合热里,我就去见义勇为了一把。结果人太那啥无情,完事就不认人。我昨天就这么‘死’的。”薛洋摊开双手。

    “他陷在结合热里,你没上去把他清除了还和他链接?我知道你单身二十三年,但也用不着这么馋吧?”金光瑶唇角的笑看着愈发令人心底发毛:“你就这么‘见义勇为’?我们塔养你这种哨兵是干什么吃的?”

    “瑶,你说这种话就很没意思了,搞得跟你多忠勇一样。咱俩谁和谁?有意思吗?”薛洋又坐回了桌子上,神色语气又都恢复了往日那种漫不经心的样子:

    “再说了,我不也没真把他怎么样吗?”

    “你和他怎么样那是你们俩的事儿,我一个字也不想关心。但你作为蓝方的哨兵,昨天没清除掉他那就是你的失职;蓝方输了,那些上级就会觉得折面子,就会过来找我晦气......”金光瑶拿起旁边的杯子喝了一口水,他手背上隐隐有青筋露出来,但他及时刹住了自己即将脱口而出的怨气。做薛洋的发小就得有这种自觉:和他吵架绝不是明智的事情。

    “好,好,我的错,我的错行了吗?”薛洋举起双手示意投降:“我下次见到他就狠狠揍他一顿,给你出气,好吗宝贝?”

    “薛洋,你得知道,在我们这儿家暴是犯法的。”

    “嘿,他还不是我的向导呢,我们什么都没......”

    “得了吧,”金光瑶抬起一只手示意他闭嘴:“你满脸都写着‘我对这个人超级有兴趣’,我可以用钞票打赌,你今天过来找我肯定和他有关系。”

    “我瑶,你真的一点反驳的机会都不给我啊。”薛洋笑着摇了摇头:“我先前是想找你要一份他的档案来着......”

    “听着,晓星尘的档案我现在搞不到,因为他是红方的人。”金光瑶眯了眯眼睛:“但也并不是说完全没有机会。”

    薛洋听出他话里有话,刚想乘胜追击金光瑶就反手把一份文件拍在他胸前:“拿着好好看看,下半年的红蓝组合搭档战略——老头子们玩不腻的花样。”

    薛洋接过粗略一扫,唇角的弧度立马加深了:“可以啊我的瑶,这份人情......”

    “你欠定了。”金光瑶那双天生勾人心魂的眸抬起来朝他一扫,薛洋心下了然,这是示意他可以滚了。他现在心情可以说非常的好,放下文件朝金光瑶挥了挥手,哼着不知名的曲子就朝门外走,意料之外地,听到金光瑶又唤了他一声。

    “还有什么事儿吗宝贝?”

    “算我多嘴,你不想回答可以当没听见”,金光瑶垂下眼睛:“就问一句,你对那晓星尘,到底是个什么想法?”

    “'你和他怎么样那是你们俩的事儿,我一个字也不想关心。'哎,这话是谁说的?”

    “……”

    “其实吧,真论想法也没什么想法”,薛洋甜蜜一笑:“那就是只不知好死的狐狸罢了,狡猾透顶也不怕犯事儿,能犯到我跟前来,怪有种的。我很欣赏他的这股勇气。”

    能被薛洋这样亲昵地念名字的人,除了金光瑶便再没第二个。金光瑶撑起手,好整以暇地望着他道:“怎么,现在就跃跃欲试要去扒他的狐狸皮了吗?”

    “狐皮确实挺值钱的,”薛洋舔舔嘴唇道:“但我现在更想尝尝那狐狸肉的滋味。”

    金光瑶像受不了了似的一挥手:“......你出去的时候,记得把门带上。”

刚开始看《一生》的时候,由于基友的剧透,我对蓝花这对CP的期望是“你们能谈一场轰轰烈烈甜甜蜜蜜的恋爱”。
后来不求他俩轰轰烈烈甜甜蜜蜜了,我只求他们在一起。
再后来不求他俩能在一起了,只求他俩能各自安好吧。
唉。

讲真,叫科马我是忍不了的,实在太难听了!!!

【薛晓/哨向】随心所欲 02

Key word:强强互怼。
没有任何笔力与专业知识,一切建立在瞎几把写的基础上。
作者文风如文题,不建议抱有过高期待。
私设如山,OOC,OOC,OOC。
拒绝ky与人身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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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自救②

眼前是一片陌生的领域,对于晓星尘来说。

他感觉那个哨兵充满了攻击性,所以他对于对方精神图景的预想是自己会踏入一片枪林弹雨的战场,充斥着硝烟与擦着耳朵过去的子弹,或许还能感受到鲜血与人类鲜活的尖叫声。

但此刻展现在他面前的是一片死寂。

天空灰暗阴沉的色调在他预料之中,视野所及没有活物。空旷的街道,两旁是低低矮矮的房屋,看上去似乎是一座空城。这么说,明明是城市的模样,给人的感觉却像一座孤岛,毫无生机,与外界也没有任何联系。

对方释放出的气息是如此尖锐桀骜,精神图景却是一片死气沉沉,晓星尘不禁微微凝眉。

哨兵的精神束在前方闪着白光,向他发出无声的召唤,他循着指引步步向前,同时也缓缓地探出自己的精神束。

陷入对方“领地”的陌生感自他的神经末梢席卷而来,晓星尘皱了皱眉头,忍住一波又一波上涌的不适感。他做好了反击及撤退的准备,一旦对方的精神束展现出了本能的攻击性,他有把握自己能够全身而退且毫发无损。

不是自负,而是实力强大的向导对自己天赋的信心。

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来临,对方的精神束和他自己的“交流”很顺利,就像两个许久未见的老朋友在亲切寒暄攀谈。晓星尘对这个结果不是不意外,他与这位哨兵素未谋面却有着如此高的默契度,这种情况是十分罕见的。他从未预想过它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事实上,这五年来他从未设想过自己会和怎样的哨兵结合,他设想最多的是自己将会怎样走向死亡。

结合热带给他难耐的上涌的欲望,此刻亦从根源处得到纾解。身体的燥热降低了许多,那种仿佛从骨血里涌出来的舒爽感几乎令他想要呻吟出声。身体轻盈得仿佛长出翅膀跃上了蓝天,意识逐渐被点点缱绻情绪所席卷覆盖,令他回忆起很久以前安睡在母亲温暖怀抱里的时光。

那样的温柔、那样的祥和、那样的有安全感。

晓星尘吃惊于自己下意识冒出来的这些形容词,清醒过来的他认为它们哪一个都不与眼前的哨兵相配——事实上他没想过将这些形容词安在任何一个哨兵身上,自卫的本能与与生俱来的自信令他从不过度依赖与信任哨兵——对方似乎连身上释放出的荷尔蒙都带着威胁性,他想要避其锋芒,又忍不住地为其所吸引,想要与其交锋,甚至将其征服。

——亦或者,被他征服。

这个隐秘想法的突然浮现带给晓星尘的震悚,不亚于看见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朝自己游过来。他一路披荆斩棘走到现在,就为能有强大的战绩封住上级的嘴、令自己能够明哲保身,让他们那给自己绑定哨兵从而被塔所限制一切的想法烟消云散。他清楚自己的处境,怕是一生都将为塔所掌控、为塔的存在而付出能付出的一切,这没有什么可埋怨的,他坦然处之,但这并不意味着他没有底线、可以接受自己任人宰割。

最起码,他必须有最基本的人身自由,与其他一些选择的权利。人活着总得有一些东西是随自己心意的,而不是一切都由着别人意思来办。他已经吃过教训了,还没傻到那种地步,要再来一次更严重的。

“你很厉害”,哨兵年轻的嗓音又在他耳畔轻轻响起,仿佛仍然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炙热的鼻息。

晓星尘撤回了一部分精神束,打算把心头那端野草似的杂念清除干净。他惊觉刚刚自己耽溺于意识实在太久了——这也侧面反应出蓝方的哨兵带给他的感觉究竟有多棒——连忙睁开眼睛。他发现自己眼前似乎不是刚刚的街道,而被一条笔直的小路所取代,左右两旁开满了鲜花。他不知道这通向哪,但这令他鬼使神差地想起了自己年幼时家门前的小路。他试着走上去,前半段的路由平整的石阶铺成,中间突然出现一个诡异的拐弯。他意识到有些不对,但身体比大脑先一步……

晓星尘一脚踏空了,随即开始下坠!

晓星尘感到自己的身体陷入了持续的失重当中,眼前是一片茫茫的黑暗,就像跌进了一个黑洞里。他咬紧牙齿,他直觉自己可能将看到一些原本他不该看到的东西,

——那应该是蓝方那哨兵原先不愿意展示给他看、展示给任何人看的东西。

他坠入了他往昔的记忆里……

脚终于又踩到实处了,晓星尘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酸软的腰腿。他四周打量了一下,发现这儿蒙着一层淡淡的白光,四处的景物看得并不真切。然而白光迅速地潮水一般消退了,周遭的事物开始逐渐能为人所看清。晓星尘眨了眨眼睛,他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房间里,看周遭摆设,这是个书房。

他也很快发现了,这房间里不止他一个人。

眼前的地板上跪坐着一个男孩。他看起来比那哨兵年轻了至少十岁,像是那哨兵的缩小版。

晓星尘下意识地向那男孩靠近了一步,随即反应过来这是在那哨兵曾经的记忆里,男孩不可能看到他,也不可能与他交谈——意识到这一点之后他选择安静地待在原地。

何况,男孩看起来情绪似乎很不对头。

他好像是在哭。

男孩跪坐在地板上,周围的东西乱七八糟,很多书被无礼地抛掷在地上,看起来像是从桌上被扫下来的。晓星尘皱了皱眉,如果有这么一个孩子在自己家里这么干,自己一定会揍他。

他的双手捏着一张纸,看起来像是军方上级的文件。晓星尘凝眉,像他这个年纪的孩子就算已经出现觉醒、加入塔的管辖之中,也绝没有可能接触到这类文件,这应该是给他的父亲或母亲看的。

是出了什么事情吗……?

男孩捏着纸的双手在不住地颤抖,他似乎很想将它撕毁,但最终还是没有。大滴大滴的泪珠从眼眶滑落,顺着脸颊的线条打湿了他的衣领。他在剧烈地哭着,看起来似乎能将肺都哭出来。嘴里不住地在嚷些什么东西,但晓星尘此时“违法”处身于他的记忆里,他听不到他发出的声音。

看口型,似乎是“还给我”。

还给他什么?是谁将本属于他的东西从他身边夺走?

疑窦丛生,只要晓星尘凑近去看看那张文件上写了什么,他就可以解开自己的这些疑问,但他没有这么做。坦诚地说,闯进别人的记忆里已经相当冒犯,若还刻意窥视他的隐私与秘密,那真的是自找不痛快。

他与这个哨兵不过萍水相逢——说得刻薄点,他们是互相利用的关系。既然各取所需,那从一开始他就没做好心理准备、也不愿去背负这么大一笔人情债。

毕竟,换做是谁,都有一些过往不愿被旁人看到、不愿被旁人问起。

眼前又突兀地陷入一片黑暗,晓星尘却松了一口气。他知道,这是哨兵的本体已经发现自己的“非法入侵”,正在动用精神力将他“驱逐”。

意识深处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就像有人用针狠狠刺了他一下。晓星尘倒吸一口凉气,这个哨兵似乎很生气,他的行为传递给人的感觉可太不友好了。

就像把他狠狠从自己的精神图景里甩出来一样。

他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正趴在地上,眼前的哨兵眼里翻腾着杀气。他的狼吐着血红的舌头看着自己,晓星尘直觉不太对,做了个手势示意夏洛克回到自己身边,雄鹿驯顺地靠近他,弯曲前腿想将他从地上搀扶起来,这当然是徒劳。

“你越界了。”哨兵冷冷地看着他,嘴里吐出的声音像含着冰碴子。

“我知道”,他垂下眼睑:“我很抱歉,我不是有意的。”

“难道是我按着你的脖子逼着你跳进去的吗?”

哨兵的语气听起来咄咄逼人。

“不是”,晓星尘试图将自己的声调语气都放得更柔缓一点,他的手却不受控制地暗暗紧握成拳。

他在紧张,对面的哨兵释放着天然的威压,令他久违地感到紧张。

“对不起……对不起……”

“看到了就是看到了,说对不起也是徒劳。”哨兵的眼睛与他自己的四目相对,他看到对方瞳孔倒映出的自己显得多么失魂落魄。

哨兵的眼里翻滚着岩浆,他动了杀心!

这个认知令晓星尘感到恐惧,他本能地开始采取行动。凡事都给自己留后手的谨慎性格令他早在踏入哨兵的精神图景时就在暗处悄悄埋下了自己的精神束,他做得十足巧妙,这是他们在野外勘测敌对情况时的惯用做法,早已经滚瓜烂熟。哨兵果然没有发现,即便他刚刚被那样粗暴地“甩”出了他的精神图景,那段精神束依然安静地待在对方的精神图景里。

像滋生在黑夜里的有毒植物,又像一枚定时炸弹,等着主体随时将它引爆。

他操纵着自己的精神束在对方的图景里卷曲成球状。哨兵也察觉到了这一点,他的脸色登时就变了——但他对此无能为力,晓星尘行动得实在太快。他只能眼睁睁地感受着敌对向导的精神束在自己的图景里迅速蔓生出大量白光——

晓星尘引爆了那个“炸弹”。

就像带来了一场小型地震,哨兵的图景顿时产生一阵大力的摇晃。近距离的攻击杀伤性实在太大,哨兵发出一声宛如垂死般的叹息,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形势登时便逆转了。

晓星尘的脸色看不出什么波澜,他此刻平静是因为他早已习惯这样的结果。在最后一刻的逆转,能够使自己反败为胜、转危为安,他是强大的向导,做到这一点并不困难。

但如果人生也能逆转,那该多好呢?

他缓步走上前,用靴子的鞋跟轻轻触了触哨兵的脸。哨兵的眼睛还有神采,他现在还没昏迷过去——晓星尘微微挑眉,看来他先前低估了他——但也坚持不了多久了。

他蹲下身,用枪口轻轻抬起哨兵的下巴,让他看向自己,嗓音平静一如眼底的深潭:

“你先前说,我需要一个哨兵来解救我,你认为我除了你没有更好的人选。”

他微微停顿了一下。哨兵的眼睛眨了眨,透露出有在听他的话,晓星尘唇角漾出一丝笑纹:“很可惜,哨兵先生。我最擅长的事,其实就是自救。”

哨兵也笑了,他嘴唇动了动,晓星尘凑近了点,耐心地去听他想说什么——

哨兵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口齿有些不清,但其中的张狂与戾气却丝毫未减。

他说:“记住我的名字,我叫薛洋。”

薛洋眼里的火光在逐渐黯淡下去,但他却一字一句咬得很用力:

“晓星尘,你可别忘了我,咱们——走着瞧。”

晓星尘颔首:“好的。”

说完他抬起手上的枪,砰地一声射爆了薛洋胸前的名牌。

随着薛洋倒地的动作而被震到地上的显示仪发出嘀嘀一声轻响,代表他自己的那个蓝方红点已经消失了。

晓星尘站起身,向木屋的门走去。

外面的亮光从拉开的门缝里洒进了这间阴暗逼仄的木屋里,薛洋的意识在逐渐湮没,他已经快睁不开的眼睛看见晓星尘的背影消失在门外的那一片光亮当中。

他没有再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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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好友暴力尘已上线!二位都是有故事的男人啊2333

【猫武士】一个水贴最后能歪成这样我也是服气2

这篇我想转载。
好久没在首页上吃过像样的猫武士粮了。(应该说从没在首页上吃到过warriors的粮,我圈冷,没办法)
最后关于鸦羽的那段好戳我心!!他就是个大!渣!男!看原著的时候我唾弃他一万次,三部曲的“你现在对于我来说什么也不是”和二部曲的“可是,我又怎么能爱上你呢?”放在一起对比,科科打脸打得爽不爽?
他们那一家子我都不喜欢。我说鸦羽夜云风皮。
黑莓掌苏破天际这个我服啊啊啊啊啊!!!看原著就黑松最甜最戳我了!!黑莓掌是真的宠啊宠到没话说啊!!!男神 is rio!虽然我是松唯但我也觉得黑莓掌爱得比松鼠飞深_(:з)∠)_(哎呀说着说着又虐起来了,so sad)
说来说去还是首部曲最燃了,没毛病。二部曲冲黑松看完的,(其他CP也好吃的!)三部曲一直喜欢不起来……除了《天蚀遮月》里那一大口黑松糖x
不管了,Bramquirrel is life!!
妈呀好久没有这么酣畅淋漓过了x超想找人和我聊黑松聊原著里的CP感情线的哈哈哈!
另,感觉和上一篇连起来看补了好多知识噢x

萸生:

▪️五年前脱坑,以猫武士前四部和四本外传为背景
▪️文笔渣,可以拍砖,不接受人参公鸡
▪️论坛体,然而我没逛过论坛看大家这么写手痒开个坑,格式错误请指出
▪️楼主是鸽翅黑,不喜勿入


20L 厉害了我的哥

……连火星的宠物猫曾用名都忘了你还看什么猫武士
(你不是我粉丝吗?叫我大大。)
(冷漠.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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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L 不知道说什么好

虽然火星当上族长前后对于之前关于领土啊武士忠诚啊这类观点态度的转变简直脸打得啪啪响,不过他确实是塑造的相对成功的族长了。
期待黑莓星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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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L 路人

不管火星怎么说,反正我是看不出来配对捕猎有什么意义。不管梅花落在哪个地方捕猎,常春藤爪也能抓到这只鸟。———来自刺掌的官方盖戳。
火星是个傻cat。鉴定完毕。
(香芹和水毒芹那段我就不吐槽了给火星菊苣留点fac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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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L YG山上有一颗小竹子 【楼主】

我做完作业回来啦,天哪噜重点错了!错了!错了!
虽然我的表达方式可能是隐晦了那么一点点,但我只想求一些拟人小段子最好是黑松的2333你们不用这么凶残地怼我男神他老丈人吧!
你们这些记者啊,看到人家的政策出了点问题就跑的比江南皮革厂的黄鹤还快!将来报道出了偏差是要负责任的!
不如闷声发大财从巫医开始八起,之前不是有说泥毛什么的嘛……
楼主先来!羽须拟人肯定是个温柔人妻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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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L 说多了都是泪

当年我看猫武士觉得他们名字都很好玩然后特别兴奋地念了一遍,念到黄牙的时候正好我妈走过来看了我一眼:“挺贴切的嘛。”
别问我为什么讨厌巫医。爱过。不约。手动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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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L 我也喜欢巫医

啊就是喜欢楼主这种风格跳脱又会抓重点的GN!
前排表白泥毛!
我记得一部曲里雷族遭遇火灾全族的猫迁到河族领地暂时避难的时候泥毛特别专业特别温柔地对一位焦急的猫后说她的小猫只是呛着了没什么大问题吸点蜂蜜就好了,于是他就捞出了一把苔藓让小猫吸蜂蜜!
嗷嗷嗷看到这里我的心都要化了,我也想嫁给泥毛啊呸吸点蜂蜜啊我呛着了啊!
(其实我一直很好奇蜂蜜是怎么被找到以及收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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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L 说的我都渴了

排楼上,泥毛真的很温柔啊,为了他的老婆去当了巫医(唯一一位合法拥有家庭的巫医?)……
而且对他的女儿也草鸡温柔啊……
豹星小时候真的好可爱……
果然虎父无犬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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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L 嘿嘿嘿

楼上这么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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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L 泥毛之前可是个(器大活好)的武士啊

我忽然记起来泥毛曾经和蝰蛇牙打过一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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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L 战斗吧

啊啊啊整个人都燃起来了好想看泥毛和鹰心打一架!
——在星族号召他成为巫医之前,鹰心曾是族群里最凶悍的武士之一。
都是武士变成的巫医!都是能打的!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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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L 不敢相信

卧槽我看到了什么。
现在的孩子啊怎么都这么喜欢钦定呢。
鹰心?不就是那个一口咬断蓝星妈妈脖子的猫吗?
蓝星当时刚刚当上学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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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L 我想起来了

是啊真不知道鹅羽在搞什么。
疯疯癫癫的做了那么多疯狂而错误的预言。
居然要他们去摧毁风族的医药补给。
钩星的“英俊的脸”(雨花原话,我也不是很懂为什么她孩子毁容了她就不爱了)也是被鹅羽毁掉的吧……
心疼……
鹅羽最大的成功就是培养了羽须然后发现了蓝毛吧……
也只有羽须这样温润如玉的猫(好像有点奇怪)才能带出斑叶这种女神徒弟吧……
不过羽须倒是很敬重鹅羽。
感觉鹅羽和松星很像,羽须和日落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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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L 心疼蓝星

月花死的那次也有暴尾没在她身边的原因吧(冷笑)
蓝星和雪毛还是幼崽的时候她们的父亲就移情别恋了,爱上了当时的族花斑尾。
其实这是他和月花两只猫的问题,这倒不是重点。
重点是偷袭风族的时候暴尾作为资深武士难道不应该顾全大局吗?斑尾也是个武士了有爪子有牙齿能打能逃他为什么一定要守在她旁边呢?就算不念及曾经的夫妻之情,起码考虑一下雷族这个整体吧。月花也是一位优秀的武士啊,而且她的任务这么危险怎么说必须有猫陪着吧。相反斑尾只是普通的打群架如果连这都处理不好只能说她不配做武士。
我没有什么好说的,唯有一个大写的渣男送给暴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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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L 心疼蓝星➕1

前有鹅羽,中有暴尾,后有蓟掌和他神一样的徒弟虎星。
蓝星能撑到《风起云涌》才精神失常真的确挺不容易。
讲道理蓟掌和虎星确实心狠手辣,但是撇开教育方式和价值观的话他们都是好父亲,好丈夫。我一直觉得雪毛如果活着,蓟掌不会有那么重的戾气,也不会把虎星教成那个样子。(然后书就写不下去了)
突然对莎夏充满好奇……不是还专门有一部漫画么……我猜虎星和莎夏之间有过真正的爱情……只不过两只猫都能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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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L 赶上了盘点渣男的队伍

虽然我知道这么说肯定要被骂,
但是鸦羽当着整个森林大会的面对叶池说“我对你早就没有感觉了”的那一瞬间,感觉鸦羽好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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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L 不可说

鸦羽是那种前期讨人嫌后期成(xi)长(bai)为男神的猫
渣倒是不至于,毕竟不是每只猫都能像黑莓掌那样苏破天际的。楼上阈值太高了。
不过我一直吃鸦羽无CP,
有些猫我觉得不该在一起的在一起了,有些猫我觉得该在一起的没在一起。
每回想到前者第一反应就是鸦羽。不管是羽尾叶池还是……夜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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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
我居然还没开始黑鸽翅

衷心地希望每一个读者老爷知道评论对于作者的意义。
真的,你的一条长评对我来说能抵20个喜欢!!!【跪地痛哭】

【黑松/拟人臆想】

好想写他们两个,在洒满午后阳光的通透而明亮的客厅里,干一些热烈又羞人的事情啊(//////)

唉,不能去现场看比赛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